我是考研党,但我在做一些不一样的学习


事情经历多点变化总归是好的,因为可能随时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经历,同时,这种切身体验又会塑造自己对客观世界的认知,从而改变思想和做事的态度。


所以很多南辕北辙的事情,其实并不会让自己失望和后悔,所以即便可能一时会失败,但从长远的角度来说,成长即为成功。


今晚去上选修课的时候,坐在第一排,和老师观点碰撞争辩了一番科学的可证伪性,感觉自己如今确实成熟了许多,而且说话有理有据引经据典,更具有说服力,我为自己感到开心,也为能有勇气打破大学课堂沉默的束缚而感骄傲。


其实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发现自己所学的东西可以用来思想碰撞与人争辩,那样的话,就会产生更大的学习动机,原来引经据典那么有趣,又为以前自己读书太过随意而感有点后悔。


如果抱着思辨来看待学习,看待眼前的世界,看待和自己的交锋,成长的砥砺,那就像是勇敢者的冒险,波澜起伏,汹涌而浩瀚,着实很美。


只是独自学习时,看似枯燥的文字,没有人和你说,没有身后崇拜的目光,没有可以据理力争的机会,孤零零的缺少斗志,于是就感到无聊,才会厌烦,坚持不下去,觉得只有奇迹才能实现理想。


用什么方式,能够真实形象的幻想出那样的场景呢,即便一个人,却好像在和古今大师对话,却好像拥有全世界的思辨和兴趣,从而能够抵达更为奇妙的境界,在那里发现更广阔的天地。


我觉得找出这种方法比考研重要,也比去北大重要。因为,读懂自身,演化为深切的对世界的好奇和热爱,就可以在孤单中不断探索求知,而宛若全宇宙都在身后,而我考研选了个那般的目标,也只是在追求这种境界罢了。


想必当初那些哲学家们争辩物质和精神谁为本源之时,也是这样一种忘我的境界,在求知和探索中不断争辩,从而一次次刷新这个世界的认知。


马斯洛提出人五种需要层次,从最基本的生理需要,到安全需要,再到爱和归属需要,尊重的需要,自我实现的需要……


这其中,并没有名利和金钱。


而这个世界有很多人追求金钱和名利,其实是在追求安全感和快乐,希望能用金钱再去换取对世界的感知体验,好的房子,好的车子,听歌剧,去体会异国风情,从而通过这些体验满足需要。


但其实就算做到了这些,能满足生理和安全需要,却不一定会得到其他,因为高等级的需要,爱,归属,尊重,自我实现,是买不来的,不过努力挣钱的过程中,和事业和生活产生的其他情愫,倒是有可能实现这些。


也会有人走另一条路,通过改变自身的思想和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去获得这些。哲学,宗教,艺术、音乐,对了,文学也是,这些领域的大师们虽然钱比不上那些企业家,但他们都直接触及自己的认知,所以最后,无论是爱和归属,受人尊敬,自我实现,都比腰缠万贯之人更为富足。


其实,最形象的比喻应该是用鞋和路来分别比作这两种追求。

现在大多数人赤裸着双脚,在拼命修路,人很多,路很少,于是拥挤、追逐、争夺,看谁的路修的远,比谁的路通往的风景美,或者去往的地位高,此为名利。功利并不可耻,世俗也并无大碍,修路往前跑的人,也是在用自己最直接的方式,追求着人生更好的体验。


我也想往前跑,我也想去风景美的地方,也想到达很高的山巅,但我不喜欢拥挤,不喜欢麻木的按照前人的经验日复一日的修路,我想要自己做一双鞋子,穿上它,然后走出这条路,在人少的地方,就能一蹦三跳的笑着唱着往前跑。


修路的技艺已经很普遍了,人人都在学,人人都奉为圭臬,觉得这就是现实,这才正确,父母长辈都希望我们能走功利的路,赚很多钱,出人头地,但大多数人并没发现他们光着脚。

赤足接触大地的磕磕碰碰自然很不爽,于是他们修路往前,想要找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光脚也能踩着舒服。而穿鞋的人才明白,其实无论在哪,都可以有这般舒服,前提是只要你做好了自己的鞋。


这就是追逐外界和追求内心的区别。


我想做个穿鞋的人,虽然有时会从路上消失,南辕北辙的去到草地,去到荒野,和自己对话,和星空低语,有人会觉得我这存粹就是在浪。


他们不会理解为什么考研的我还要坚持去上选修课,不会理解我为什么要看不是考试科目的心理学史还去背,为什么考的每一门学科我都要借上四五本不是考试内容的相关参考书目来回翻读,明明复习时间都不够了为什么还偶尔更新动态唱歌写诗。更有甚者,明明算到有可能复习不完那么多书,面对那全国只录取十数人的top2的竞争压力,我又哪里来的从容自信,暑假还回家乡去回应那个公益承诺,而且还意料之外的第三年进行了支教。


昨天课后,有同学问我:你觉得自己拿什么去和那些本科学了三年又很拼命努力着想上北大的原专业的学生去竞争?


我想了想


天资?自己算不上。


起步?已经很晚了。


勤奋?早上五点多起的话,也有比我更早的。


天时地利?自己三跨,没补习班,靠自学。


这样按照现实条件看来,应该要绝望才对。


只是,我没有,揉了揉眼睛,去食堂的路上,抬头看天,我也在想,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怎么不像之前有段时间那样堕入抑郁和失望中,现在这种坦然的心态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自己今年考不上所以才变得豁达了吗?如果是的话,那多叫人失望啊。


但是并没有自暴自弃啊,我还在想着如何像一个心理学家一样去探索,去阅读,去辩证,从早到晚,把她想成自己的爱人,一个温柔、体贴、细腻又博学的姑娘,去对话,去问候,想要在这接下来两个月深深的和她建立亲密熟悉的契约。


相比于其他考研党红着眼眶焚膏继晷对着书本恨不得把它们吃掉……我只是想把一门学问当成爱人相处,把一个领域当成所爱去研究,虽然这样感觉有点蠢,但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即便进度不快,即便今年考上的概率很低。


但我觉得这就是在给自己穿鞋,无论成败与否,这样下去,我终能在这段日子学会如何带着热爱深入一个领域充满好奇的进行钻研和思辨。


而一旦有了这双鞋,将来我就能撒欢儿的驰骋旷野,沉浸于自己所爱,还能爬上修路者到不了的山巅,体验那极致的幸福。

这就是理想主义的愿景,你可以说我又在做白日梦,不顾现实的犯傻。


但是,也请你理解。

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现实支撑了我的梦想,而是我的梦想一次次支撑了现实。


我要做个穿鞋的人,而且是那种很努力很努力的穿鞋的人。

享受般丈量脚下每一寸土地。



    愿一生以梦为马,能一人独木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