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书馆前的草地前,月牙湾边,木椅上,午后倦意时,看两小时的书,周六,阳光轻柔,空中飘着三四只风筝,看不见的线伸到了云端,惬意,自由,虚无缥缈却真实存在着。
 
 
 
  另一方面,也开始着手准备今年的计算机设计大赛,不为什么国奖和SRTP学分,只觉得自己能做到更好,既然找了个搭档,齐心协力的话至少也要超越去年的那个单打独斗的少年吧。
 
 
  昨晚,在教室里组织了文学社的第一次见面大会,独当一面仿佛有无数谈资的这个人,一年前还只是腼腆的傻笑只会说些大道理满腔热血却一事无成的小毛孩罢。
 
 
  音频处理的感觉比想象中开心,听那些细处的声音,记录上学路上的鸟鸣,夜晚归来的猫叫,还有欢快俏皮的玩笑自由,这些用文字写,和用声音听,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呀。差距就像你看到食品包装和闻到它香味让你垂涎三尺的距离一样。
 
 
  或许这样说,是一个写者的不自信,我明白,文字是一种奇妙的工具,它可以写下一切,只是我笨拙的武艺不足以用它屠龙,只是一不小心不写就生疏了,倘若能有天,写食物能让你流口水,写声音能让你出现幻听,写故事能让你身临其境,写心情能让你哭让你笑让你开心或难过,那对于我来说,该是何等幸福。
 
 
  今天这篇杂乱的随笔,就小小的刻画最近的心情和故事,有些细碎的东西铺开来,没准还能在阳光下发光,像宝石一样,虽然实际上,它们只是孩子收藏在兜里的玻璃珠。
 
 
  又一次在讲台上看到了其他人看我的目光,那些瞳孔中,那个能说会道的家伙,灵机应变的家伙,真的是我?笑,一直觉得写作的人只需用文字表达观点,能说不如能写,结果还是走偏了一点点呀。
 
 
  上个星期买了一个很厚很厚的空白本子,打算继续手写日记和诗,顺便做点小画,多点回忆情调,却没有太大信心将它写完,人一长大,心就老了呢。
 
 
  就像打游戏一样,赢得多了就自以为是了不起,虚荣骄傲着嘲讽,而之后就是坠落和残酷的失败,以为自己强大,就可能吊儿郎当的活,不写了吧,休息吧,不看书了吧,玩去吧,不急着复习了吧,不还没到考试吗,不急着开始做吧,比赛作品截止日期不还远没来吗,不急着起床吧,今天不是周末吗,不急着去吃早餐吧,不如和中饭一起吃了吧……
 
 
  这些狡黠的逃避念头冒出来,在每个平凡人的小宇宙里,就像黑洞,将手脚吸附,转呀转呀,连光都隐匿了,这样的世界多可怕。
 
 
  我看到很多人很多人,也路过很多人很多人,中午坐在椅子上看书时,那些骑车经过风衣飘起的人,那些结伴手拉手在草坪散步的人,那些欢笑奔跑着放风筝的人,那些安静坐在水边垂钓的人……
 
 
  忽然想着,人是多卑微渺小,像蚂蚁一样呢,但是,眼前这些蚂蚁多有趣啊,真想蹲下来,那根小木棍,仔仔细细打量一下,哪怕花上很久很久。
 
 
  那我这只打量其他蚂蚁的小蚂蚁是不是更有趣呢?
 
 
  这样想着竟然就想笑出声来,确实啊,我一个人也能自娱自乐的笑,独自看书也能笑,看他们平淡而琐碎的生活也能笑,即便深夜下课独自走在黑色的路上,也能自言自语的笑,似乎孤单从来就不属于自己啊。
 
 
  这些时间教会我的,独处真是一件美好的事,就像现在,占据一个图书馆一没人的角落,听音乐,敲打键盘,说无聊有聊的一堆小事,心情很自在,自在得仿佛期末周刚过,所有的科目都稳稳的结业一般。
 
 
  实际上,征途才刚开始,幻觉就溢满了脑海,哈,这又是狗尾巴草在风中自得其乐的悠闲了。
 
 
  我回忆一下,就好像记忆断了,时间好快呢,这学长的名头都听到耳朵起茧,听到胡须不自觉的冒出来要剃了,仿佛有无尽权威,仿佛饱经沧桑走过无数路,可以好为人师了。
 
 
  有的老人们就爱用资历来标榜自己,以为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就成骄傲本钱。有的新人就怕资历这一套,畏手畏脚,腼腆内向害怕出头。
 
 
  但才不是这样呀,年轻才好呢,我大一的时候也骄纵张扬呀,那时就直接开会和学长们对着思维干,而且想做的事,没有资历限制,大一参加国家级比赛,当那些老师听到你是大一而且还不是相关专业的参赛选手时,眼中流露的惊讶和赞叹,比一万句你真厉害的夸奖都要舒服。
 
 
  所以,年轻才好呀。
 
 
  招新的时候听到很多大二大三的面试者一脸愁容:唉,可惜自己不是大一,已经老了。
 
 
  哈哈哈哈,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蚂蚁们呀,我们都一样年轻,却因为一两年微不足道,将自己的心变得苍老,满是皱纹,干涸灵感,无力争取,无心抗衡,何其悲哀?
 
 
  昨天第三次读《平凡的世界》时,又为少平他们感慨了几句,放下书,觉得自己和周围的人,就像晓霞所说的气质区分而来,没由来生出豪情满怀。
 
 
  说实话,这本书有很多地方再次看来的时候,略显矫情或太过理想,但无论怎样,那些感性的描写,以及理想和现实的交融,却总能深深的进入人心,如果没有读过,建议你读一遍,它是一本值得大学阅读的好书。
 
 
  刚才在Kindle上看到大象公会的招募令,擅长文字创作,博览群书,有阅读兴趣,有求知欲和新奇视角,有视频和音频处理经验的优先考虑……似乎每一条都是自己的发展方向,本有一万个理由投份申请的,但只要一个理由就可以放弃,实习地点:北京。
 
 
  话说回来,我第一次怀疑自己大学选择南京是不是错了。或许在首都机会能更多,以我的能力,能收获更多,想想平日里看过的那些北漂的故事,新闻,还有那些诗。
 
 
  貌似那些个昏暗着雾霾漫天的街头巷道反而成了理想拼搏的代名词,那些蜗居口罩艰难但努力的岁月才是年轻人蜂拥而奔的逐梦舞台。
 
 
  是这样吗?
 
 
  不一定吧?
 
 
  曾经在中学时的傲然情怀呢?那种我虽不在四大名校,但要胜他们何止一筹的气概,那种即便摔下实验班,也能笑着崛起,写下宁为鸡头不做凤尾,然后在高考甩下他们大多数的坦然。
 
 
  没在风口浪尖,没在擂台中央,难道就不算选手了吗?
 
 
  好笑。
 
 
  喜欢毛泽东的那种战天斗地的气概: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真有成大事者的气概。
 
 
  春来我不先开口,那个虫儿敢做声。
 
 
  哈哈哈哈,这种骄纵在某个时间看来,其实是很可爱的,可爱到,心里每默念一遍,就有种强大的暖流席卷,让你站得更挺拔,自信从容着,异常美好。
 
 
  写作,这样随便,你看到这里或许都不知道我写了些什么,思维随意,文就没结构,也没重点,放考场去,就是不合格。不过呀,自己写自己的心情,一人读懂就很好了呀。
 
 
  时间过去再久一点,回头才会嘻嘻哈哈后变成久违的怀恋甚至泪水。
 
 
  当局者,是不容易哭的。
 
 
  写字的人,也是一样啊。
 
 
  特别是对于一直想征服世界的蚂蚁来说。
 
 
  
 
 
  
 
2016/3/5
 
 
  小超
 

 

 


    愿一生以梦为马,能一人独木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