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要写,写出来,写出故事来,写出长长的冰糖葫芦来,要甜要有味道,不要平铺直叙,要让你看到这里欲罢不能……
 
 
  然后,一星期就在地上滚过去了,沾了一地泥土,还是没有做出多少可口的东西来,甚至与此同时,学业也拉后了一点,虽然有鼓励,但是也有嘲弄,然后就觉得真是有点沮丧,如果放到小说中,主角这时候应该做的是坚韧不拔的修行吧,站在瀑布下,稳如泰山,哪像我,一会儿发发呆,玩玩游戏,一会儿看看书,做题慢慢的,偶尔打点字,还是短短的,没有主题的一堆烂泥。
 
 
  嗨……真是不尽人意的苦闷剧情,指尖在键盘上停留,如果有读者,那他该要跳出来呐喊抗议了,苦笑ing,还是开始写点长长的东西吧,这画卷也该展开了,虽然依旧没有主旨,但是聚集这些日子的点滴印象,也算一份周记,在此留个存档吧。
 
 
  前天晚上,听了一场讲座,嘉宾是一位著名的编辑,他最近出了一本新书《皮囊》,没有看过,就单纯的觉得他很牛逼,认识的人都是莫言白岩松韩寒柴静之流,坐在底下,人很多,坐的满满的,水泄不通,我只能拿板凳放到前头将就,讲座不长,他说的是抵达自我,说的是他书中的情怀,我听的说不上有味,于是将笔和纸借给了旁边的两人,自己就一边呆呆的听,一边想着多少年后,自己能到哪个地方。
 
 
  回过神时听到身旁的纸笔沙沙的声音,这一看他们已经记录了一页纸,好夸张啊,在这偌大的会场中,记笔记的人本不多,但是那么巧,我身边的他们就像春蚕吃桑叶一样,给我一种乔布斯的求知若渴,怀虚若愚的压力感,让我顿时成了不学无术的渣渣。
 
 
  我抬头,无语的看看天花板,感觉天花板背后,天空黑夜背后,有一双眼睛,正露出狡黠的笑意。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总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动着我身边的事物,一点点不凡,忙碌,但它才不管好坏,也无视我的心情,比如赴台选拔的成功,艺术导论的巧合相遇,一不留神撞见的网文大学,留言回复偶然的鼓励,然后还有dota后的自责,和小狼故事一样的对话,高数,英语的固定同桌,联合会要视频拍摄,文学社有报纸要出,轮到周日作业无数,许多要看的书久久难碰……
 
 
  在此,请允许我长长的嘘一口气:真是光怪陆离的繁忙世界。
 
 
  还记得上个学期结束的时候,做过这样的总结:
 
 
  因为太多的尝试,收获了视野,同时太分心,没有极致的投入,也就没有想要的突出。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步履蹒跚走在一条泥泞的老路上,时间规划与绝对投入已经迫在眉睫,要么倒在泥潭之中,要么跑起,一骑绝尘!
 
 
  好了好了,不想这些揪心的东西了,回到那场讲座,虽然听得不是有滋有味,但是在这过程中,有好多想说的话憋在了心里。
 
 
  当时我想,晚上要就此好好写一篇文章,可是你知道的,那个晚上,就发了一条说说,去了图书馆,然后开会,结束很晚,回宿舍,没写,那一天就没了,现在再写,已经变成了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就拿印象深刻现在还没有忘记的问答环节来说吧,东大的学生还是挺赞的,有人起来说家乡说到泣不成声,有人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书稿请求他过目给出版社,有人一直在活波的吐槽,当然,还有我这样有许多话憋在心里,但是懒懒的不想问而只想等将来自己证明的人。
 
 
  结束时,他终于说起了自己的故事,在这里,听到了:热爱。
 
 
  他大学毕业后一个人来到北京,去编辑那投简历,不是名牌大学,被人无视,他只是悄悄地将自己写的新闻稿放在桌上离去,火车站收到电话让他回头任职,他不干,去新周刊,同样的状况,这次他说希望对方能和他聊聊再做判断,于是编辑和他谈了一整个下午,次日就任职,三个月后他辞职,理由是:他真的热爱写作,觉得自己已经熟悉新周刊的套路,没有提升的乐趣了,之后他去了三联新闻周刊,后来当上主编,三年,因为熟悉,继续离开,出书……
 
 
  我只意识到一个道理,
 
 
  热爱与追求卓越的那种心情。
 
 
  与此同时,当日在空间里,看到联合会的小伙伴们发说说,说一直在单曲循环我的《热爱》,然后,那个晚上,骑车绕东大路灯亮起的寂寞街角,放起音乐,听得想哭。
 
 
  一直以来,都有挣扎,热爱,有那么容易吗? 
 
 
       送给自己《热爱》中的那句话:
       请用乐观的心态,安慰自己,戴着血色还倔强地笑着走下去,自娱自乐,游戏人生却又有坚守的执着,
 
  写完这个,淡然的笑笑,出去吃饭,图书馆见。


愿一生以梦为马,能一人独木成林